时间如白驹过隙,一晃眼间宏儿和水生都长大了。 下午的茶房,总是您闲的,台上的戏郎伴着乐器的快慢而跑动、唱着。宏儿在离戏台较远的一张桌落座。他摇摇手招呼了个小生,吩咐几句便让他退下了
2024-04-19 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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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终于回来了,不知道他还好吗?”双脚踏上故土,呼吸着熟悉的空气,望着已与记忆中大有不同的故乡,可还是说了一句,回家真好!
终于要见到他了,他还和当年一样吗?一样质朴、一样实诚吗?
远处,一个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,终于见到他了,我极力控制着因为激动而变得颤抖的声音,“水生,是你吗……”
“这位老爷,你是……”面前这个少年,又高又瘦,面色灰黄,本应朝气蓬勃的脸竟然被生活所迫,逼得苍老无比,猛然间,我的心里就像有一块重重的大石头压着,在外多年练就的刚强的心瞬息间变得软弱不堪,荡起层层涟漪……
“水生,我是宏儿呀!”
“宏……”少年的眼睛瞬间红了,眼里分明闪着泪花,整个身体颤抖着。我强忍着亲切的称呼,水生艰难地从嘴里挤出两个字“宏爷……”
我震了一下,叹息着,我们俩也会像大伯和闰土叔一样么?儿时的亲密时光回不去了吗?
“嗯,回不去了……”水生讷讷地开口了。我回过身去,注视着即将下沉的夕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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