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流动在干净的洗手池里,我甩甩手上的水珠,抬头一瞥,不经意间看见墙上的牌子。先是怔了一下,随后又想起那窗外的世界。 有先天条件的我有巴西护照,隔几年就去看看,这里,是我的出生地——巴西。
2024-03-25 0
6岁。
初春的风还算轻柔,夹杂着泥土的清芬漫散在后院里。木架边栽下一棵葡萄藤,嫩绿色的小芽把头顶出土层,拥抱清新的晚风。我悄悄踮起脚,扒在窗框旁向外看去。姥爷搬了个小马扎,正坐在院子里,手上拿着一本书,鼻上架着的老花镜映出白纸黑字的踪迹,平时那双带着老茧的手,正轻轻抚摸着书页的边沿。我看着他入迷的样子,心中像有羽毛在挠痒痒,轻飘飘地在心尖一下一下地拂动着,引得我不由得拨开门帘,扑进姥爷怀中。
“姥爷,你在看什么啊?”我一边问,一边转过头去,一行行端正的小楷映入眼帘。“来,姥爷带你读。”他将我拢入怀中,干燥又温暖的掌心覆上我的手背,触碰着稍显干涩却柔软的纸面,“新年都未有芳华,二月初惊见草芽。”抑扬顿挫的念诵声似乎有什么魔力,我似懂非懂地尝试着复述:“二月初惊见草芽。”他拍拍我的肩,示意我抬头。我顺着他的指引低下头,脚下?是一片坚实的土壤,一棵小苗偷偷从中探出头来,好奇地张望着四周的世界。姥爷刚刚浇过水,清透的水珠攀布在小芽的周身,使那一抹绿意越发饱满喜人。这一刻,通过这三言两语的诗,我似乎才真正触碰到窗外的世界。
10岁。
夏日艳阳高照,连空气都被烧得灼热,从窗外送来一波又一波的热浪。我留在屋子里,对着书本,一点点啃着其中的古诗。“葡萄引蔓青缘屋,苜蓿垂花紫满畦。”我再一次读出这句诗,字句却又飞快地从脑海里溜走。一遍一遍的背诵使我心中像火上的栗子似的,噼噼啪啪地爆出细小的火花。我正想摔下书起身离开,身后却伸来一只手,按在我的肩膀上。我一惊,回头瞧,原来是姥爷。“怎么了?背不下来?”他温声说着,拉开一把木椅,坐到我身侧,“背诗啊,读诗啊,都不能死记硬背,你得理解它们的意思。你看,比如……”他的手指点在我刚刚背着的句子上:“你想想,咱们家是不是有葡萄?……”我恍然大悟,向窗外望去。葡萄已从小芽长成粗长的青藤,青绿色的藤枝绕着棕色的木架盘旋而上。放眼望去,大片的架子上都是满目的青色。头顶上伸出的屋檐虽然未被缠上,却也染上一片浅淡的绿意。心中的那一层屏障突然被刺破,绿的藤,紫的花,一下子从窗外涌进来,铺了满心、满眼。
今天。
我伏案桌前,挥笔写下那株家乡窗外的葡萄藤。相隔千里,我却仍能感受到那葡萄藤迎着阳光,承着天空不断盘旋而上,结出饱满的果实。“露浓压架葡萄熟,日嫩登场罢亚香。”是什么让它生长?是风,是雨,是窗外自然的千姿百态,是窗内亲人的谆谆教诲,更是心中对诗词的那份热爱与坚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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